悦读文网

当前位置: 首页 > 使浚井 > 正文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精选_散文

时间:2020-10-16来源:海洋板块网

  《魏晋风度二十讲》是一本由冯友兰 李泽厚 等著 / 骆玉明 肖能 编著作,华夏出版社出版的289图书,本书定价:28.00元,页数:2009-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魏晋风度二十讲》精选点评:

  ●文集挺好,不值得买,搜搜内里的文章网上都有

  ●最喜欢宗白华先生的文风。

  ●有很多启发

  ●越是在大动荡压抑的时期,越能迸发出思想的火焰。就像是种子从石缝里生根发芽一样,思想充满了生命力。纵观中国的思想史,汉唐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反而是春秋战国、魏晋南北朝、两宋和清末是中国思想活跃的时期。而我们现在也呼喊没有大师。魏晋的玄学与清谈看似是名士们的消极颓废,深处却蕴藏着对人生生命生活的强烈欲求和留恋。像是行为艺术,表达本身即已是反抗。

  ●在境况不佳时最适合读魏晋风度,此书收的多为大家之作,虽然在编排顺序上,以及选篇上仍有许多待商榷之处,却不必计较太多,只须静静地斟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罢了。

  ●相关内容集合本,良莠不齐,除了鲁迅和王瑶两位先生的神作,剩下的也是名气大的写得好,名气一般的嗯嗯,可以当工具书来作索引。

  ●魏晉風度研究經典論文選集 主要涉及名士的清談 縱酒之風 竹林之游 魏晉人的審美與風流儀態等主題。雖然主題所限 所選文章篇數也不多 但內容相當豐盛 不止於研究 喜歡魏晉文學和風尚的 都可以一讀。

  ●良莠不齐

  ●“风流的构成条件是:一、是真名士,真风流的人,必有玄心。二、真风流的人,必须有洞见。三、真风流的人,必然有妙赏,所谓妙赏是对于美的深切的感觉。四、真风流的人,必有深情。总而言之,要想真风流,必须具备四个条件:玄心、洞识、妙赏、深情。玄心关乎义理,洞识源自天生,妙赏因为审美,深情则以前三者为土壤而萌生。 ”

  ●经典合辑,魏晋风度:表面洒脱,内心忧惧。真风流:有玄心、有洞见、有妙赏、有深情。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一):知道目录就可以了

  老骆新编的一本《魏晋风度二十讲》把那些经典的文章都收在里面了,值得一读但不值得一买,所以我在书店里把目录拍下来整理在此。这些文章都挺好找。

  一 李泽厚《魏晋风度:人的主题》

  二 余英时《名教思想与魏晋士风的演变》

  三 顾农《七贤林下之游的时间与方式》

  四 高华平《评东晋的风流宰相——谢安》

  五 罗宗强《陶渊明:玄学人生观的一个句号》

  六 张三夕《魏晋风度何为》

  七 樊树志《魏晋风度与玄学的产生》

  八 王永平《魏晋任诞风气的先声——略论汉末逸民戴良之“诞节”及其与魏晋风度之关系》

  九 姜广辉《汉末魏晋的名士风度》

  十 牟发松《说“达”——以魏晋士风问题为中心》

  十一 宁稼雨《〈世说新语〉中的裸袒之风》

  十二 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十三 王瑶《文人与酒》

  十四 冯友兰《论风流》

  十五 宗白华《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

  十六 宗白华《清谈与析理》

  十七 陈寅恪《清谈误国》

  十八 唐长孺《清谈与清议》

  十九 白化文《麈尾与魏晋名士清谈》

  二十 孙机《魏晋时代的“啸”》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二):魏晋风度二十讲

  二十篇文章,从文学、历史或美学的角度讲解了魏晋风度这一中国古代大放异彩的文化现象的方方面面,包括思想、人物、原因、流变和具体的行为如裸袒、饮酒、清谈与啸。各家有各家的说法,像魏晋名士何以越俗放达的原因,有的从玄学价值观进行说明,有的就政治现实予之解释,或者是佯狂的反抗,或者是苟且的避祸。其实魏晋名士也不是一种人,历史记录零零散散,后人看起来显出本雅明所说的灵晕,怎么简而言之,而如果能轻易说尽,又不是那个激烈而生动的魏晋风度了。<济南治疗癫痫医院/p>

  余英时《名教思想与魏晋士风的演变》指出,情与礼的冲突非是僵持下去,现实需要,礼制也在玄礼双修的人的主张下,应时而变。又,“士的个体自由是以家族本位的群体纲纪为其最基本的保障的”,是可以注意的事情。

  《评东晋的风流宰相——谢安》诠释了作为魏晋人最高人格理想的“风流”,不过所谓率真同玄,有多本真却是只有名士们知道了,我们只看到他们各有一般行止,似乎“真”之下皆有一种难能说的抱负。谢安在朝廷中一帮祖尚浮虚的人确实不同凡响,然而“外王”一说今日该批判性地看待,政治哲学和人生哲学是不能做一回事对待的。

  陶渊明与魏晋名士做一对比,无论是遭际、思想还是文学,都大有可说,几篇论文似乎没有说透。这是论文选的缺点,读者有心要问到底的东西,在作者已经转头说起别的来了。

  《说“达”》《<世说新语>中的裸袒之风》都注意到了,“达”这种时尚符号在当时社会中表达和传播出来的复杂性。戴逵在《放达非道论》说:“竹林之为放,有疾而为颦者也,元康之为放,无德而折巾者也。”但裸袒之风非要以玄学精神为里才像话,这玄学精神又如何判定呢?另外,宗白华《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写得好,但一味简澹,那也不是魏晋风度的全部面貌。

  陈寅恪《清谈误国》考证,竹林七贤是南渡后才造出的说法,七贤是比附的,竹林更是虚说,不知道有没有学人商讨确认。但此说也有道理,疑点之一是与嵇、山交好的吕安为何不列其中。

  魏晋风度要么被历史地研究,要么被文学地赞同,有点可惜。可否引进更多的理论,更多的同情加以关照呢?嵇康大胆道破“造立仁义,以婴其心;制为名分,以检其外”,是不是魏晋时的解构主义呢?

  两段文字,录于此:子敬之法非草非行,流便于草,开张于行,草又处于其间,无籍因循,宁拘制则;挺然秀出,务于简易;情弛神纵,超逸优游;临事制宜,纵意适变。有若风行雨散,润色开花,笔法体势之中,最为风流者也。——张怀瓘《书议》余常喜览魏晋以来笔墨遗迹,而想前人之高致也。所谓法帖者,其事率皆吊哀俟病,叙暌离,通讯问,施于家人朋友之间,不过数行而已。盖其初非用意,而逸笔余兴,淋漓挥洒,或妍或丑,百态横生,披卷发函,灿然在目,使人骤见惊艳,其意态愈无穷尽,故使后世得之以为奇玩,而想其为人也。——欧阳修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三):“魏晋风度”一词

  “魏晋风度”一词实出自鲁迅那场著名的演讲《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晋人在我们印象里轻裘缓带,不鞋而屐。他们“简约云澹,超然绝俗”。那种名士风范确实是真名士自风流,由正始才俊何晏、王弼到竹林名士嵇康、阮籍,中朝隽秀王衍、乐广至江左领袖王导、谢安,莫不是清峻通脱,表现出的那一派“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气度,几追仙姿,为后世景仰。  

  生命在这里开的绚烂之极,光耀千古。中国文化史上鲜有如此放旷自然的生命,魏晋之后,儒,释,道,各自成型,中国的文人们再不用效穷途之哭。魏晋之后,经世匡政重走正道,中国诗篇里再也没有陶潜悠然菊花香。魏晋之后,义理成风,规矩长存,中国名士们再也不敢纵酒狂歌,散发山阿,白眼向权贵,折齿为美人。这一切都如千余年前在洛阳东市刑场上,嵇康奏响的广陵散一样,已成千古绝响!  

  那为一杯酒放弃生后名的率真,闻美人殁而往吊之的坦荡,裸形体而法自然的放浪,一任狂澜既倒宠辱不惊的淡定,是处不拘小节的自然,处世维艰幽默对之的旷达。这一切的至情至性无不让我们深深震撼和景仰。魏晋风度究竟是什么?是春秋战国后第一个分裂期知识分子被迫依附某个政治集团的散漫心境;是独尊儒术后儒术又不值钱因而“援老入儒”的尴尬处境;是哲学讨论日常化的大众情境。清谈、吃药和喝酒,构成了魏晋风度的人格范式。清谈巩固其志气,药与酒陶冶其趣味,代表人物有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王谢世家等。真正的清谈名士本质上是更为务实的,发展到后期却有些刻意模仿之嫌。倘若说,起初阮籍们是为了避政治而清谈,那么发展到晋简文帝后,清谈反而相当于现代的文凭吃香,成了晋人攀升的依据。  

  魏晋风度的极致,是陶渊明提出桃花源的设想。知识分子是社会上信仰最为虔诚的一群,即使政治逼迫他们放浪形骸,他们骨子里也不敢忘掉忧国,陶渊明“归去来兮”最后还是充满政治热情地留下了桃源情结。魏晋风度,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种真正的名士风范,然而,魏晋风度却在历代每每遭贬,究其原因,大略是这帮名士们饮酒过度,醉生梦死;服食五石散,放达出格,有悖常理,另就是清谈癫痫病能治愈么?误国。据传说“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纵酒佯狂,经常是抬棺狂饮,且身上一丝不挂于屋中。这些名士们为求长生而炼丹服药,穿衣喜宽袍大袖且经久不洗,故而多虱子,因而“扪虱而谈”,即一面按着虱子,一面谈话,在当时是件很高雅的举动。  

  其实以魏晋风度为开端的儒道互补的士大夫精神,从根本上奠定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格基础,影响的相当深远。可是,魏晋风度的所及,也带来了弊端,许多人赶时髦,心情也并非嵇康、阮籍似的沉重,却也学他们的放达。在名人效应之下,清谈、药与酒渐渐在魏晋社会流行起来。但是,流行正是纯品格的终结,千秋而下,高谈阔论不绝,觥筹交错不止,真正称得上是风度的,却也只有那时的魏晋名士了。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四):你眼中的魏晋是怎样的?

  汉末,魏晋有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知名人士,曹操,“竹林七贤”,谢安,司马炎,我们有认为他们是我们心中的英雄,有认为他是我们心中的“恶人”,但对于魏晋来说,那时的他们的看法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甚至相反。 就如曹操在那时很多人认为他是“奸雄”,但在我们现代人看来那是真的有谋略的军事家,那些叫他“奸雄”的人分明是嫉妒他的才干。竹林七贤被认为是“雅士”,而“竹林七贤”中共只有嵇康和山涛值得人倾佩,其它人也都是所谓的“隐士”而又“好汉不吃眼前亏”。魏晋还有一些作为臣子,在国家面前应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或者留取丹心照汗青而事实却是相反如王敦和何晏。 魏晋不以成败论英雄。本是值得我们后人学习的就如不应以貌取人一个道理而魏晋的人似乎只要有英雄之志,哪怕未能如愿或功败垂成,也照样能得到人们的敬重。 比如董卓,他残忍好杀无辜,曹操和袁绍年轻时也近乎无恶不作。他们俩甚至在参加婚礼的时候故意制造混乱,趁机去偷人家的新娘子。其实这些在我们现代人看来是很不地道的,在当时却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津津乐道 实际上魏晋时期英雄的概念与道德无关。刘琨便原本是风流才子,喜欢声色犬马,祖逖的行为则几近劫匪,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忠君爱国和建功立业。同样,他们把天下大乱看作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因半夜鸡叫而惊喜,也不奇怪,尽管这惊喜难免“幸灾乐祸”之嫌 也许,这就是“魏晋风度”了:道德评判退隐,个人价值彰显。吸引眼球颠倒众生的,不再是功业、节操、学问,而是气质、才情、风神? 在魏晋风度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不装。所以,在魏晋时代像桓温那样公然宣称宁可遗臭万年,也不虚度一生,是真实性情,可敬可佩,像谢安这样硬要“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反倒有装模作样,做作、沽名钓誉、待价而沽之嫌。这似乎与我们思想里的又不一致? 器量,也是魏晋风度的重要内容,而且是在东汉末年开始流行的新词。在那个时代,它甚至比纯洁更重要。一个人,如果器量不足,再纯洁也只是清澈的山泉。相反,哪怕污浊一点,也是汪洋大海。就如宰相谢安。谢安虽很有“野心”却在当宰相时和王导执政时让矛盾重重的东晋难得有一时的“风平浪静”。 那为什么魏晋有这么好的风度还会走向灭亡呢?我想魏晋还流行了其它风尚而这其它风尚至少有三种风尚由死于非命的何晏开风气的,这就是谈玄(空谈误国)、嗑药、男人女性化。病态时尚背后的人生态度和价值追求,则是真实、自由而漂亮地活着。 何晏魏晋玄学的创始人之一何晏,是何进的孙子、曹操的养子,从小在宫中长大。女性化的风气大约是从东汉末年开始的,何晏本就长了一副好皮囊,皮肤白皙,他却整日里随身携带粉白(相当于现在用的BB霜+粉饼)以方便自己随时涂抹,走路姿势也婀娜多姿,一步一回头借此回眸一笑好百媚生的观看自己的影子。于是从何晏开始,风尚为之一变的女性化了。 他还有磕药。磕药就是我们现在的吸毒,吸了毒的人是怎样的?他会在没有毒吸的时候发作,发作会怎样?会有一系列的药物反应(比如全身发热然后发冷),弄不好还会死人。解毒的办法,是吃冷食,喝热酒,洗冷水澡,还要快走,名曰“行散”。至于衣服,自然是少穿或不穿,要穿也得是宽大的旧衣服,哪怕里面长虱子。然后名士的形象也慢慢有何晏变成了这个样子:宽衣博带,披头散发,脚拖木屐,手持麈尾,扪虱而谈。就连那些不嗑药的也见样学样,甚至装出抓虱子的动作,以为飘那是逸和潇洒。 谈玄就是摒弃儒家文学推崇玄学,玄学的本质在我看来就是不思进取,偶尔人难过时可以像阿甘那样“自我安慰”不至于去寻短见但不适合社会的进步与发展。 魏晋的名士还喜好饮酒,饮酒当然不是病,但酗酒就不得不另当别论了,像竹林七贤有好几个,阮籍,刘伶,还有竹林七贤阮籍的侄儿阮咸都是我们俗称的“酒鬼” 阮咸如何吃酒?此人吃酒不用杯子,用瓮,诸阮围坐瓮前直接用嘴吸。如果猪闻到酒香赶来,便与猪共饮。这实在很难说是自由还是放任,解放还是堕落 显然,心理有病,归根西安专看癫痫病医院在哪里结底是社会有病,因为健康的社会是不会以病人为美人的。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风气呢?来看看这个人 王衍字夷甫,琅邪临沂人,是王戎的堂弟,也是魏晋名士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皮肤非常之白,可以说是个很帅的人,王导说他壁立千仞,但然而壁立千仞的王衍在被俘之后却风骨全无。 他在一次与胡人打仗中战败,被头领石勒抓捕,头领问他晋军为什么会战败,他却回答自己并不管事,还劝那胡人趁机称帝。如此诿过于人又卖身投靠,怎么给士兵做好榜样?他担任宰辅后,也不以国家安危为念,而是费尽心机为自己留后路,还自鸣得意地说狡兔就得有三窟。他的贪生怕死和卖国求荣,其实不足为奇。 虽说西晋的灭亡就该归咎于王衍的空谈误国有点太过于他了,实际上这个王朝从诞生之日起就已经该死。至少,恢复封建制度的司马炎,酿成八王之乱的贾南风,还有他们在曹魏时期大搞阴谋诡计和宫廷政变的祖宗,也都是祸乱之源。但王衍的贪生怕死,卖国求荣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国家的“领导阶层”从文学,军事,生活作风等各个方面都奢靡,“不务正业,缺乏正义志气,要它如何长久?它又怎么可以长久?

  《魏晋风度二十讲》读后感(五):《魏晋风度二十讲》长评

  这本小书是由二十篇论文组成的,涉及十多位不同的作者,这些作者中不少都是著名学者。他们从各自的不同领域发挥了不少独到的见解,从方方面面分析了魏晋风度的里里外外,涉及文学、哲学、美学、历史学、宗教学、社会学以及音乐书法绘画等学科,分析了魏晋玄学、名士之风(清谈、石散、酒、啸、品评、裸袒)、魏晋文学(诗歌、散文等)魏晋艺术(书法、绘画、音乐)等多个层次。他们借助了《世说新语》、《后汉书》、《三国志》、《晋书》等许多资料,为我们理解魏晋风度提供许多便捷。

  首先,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认为魏晋时期是人的主题,乃至人的觉醒,他对比两汉经学,认为魏晋风度正是对以往经学思想的一次大解放,自汉末魏初以来,战乱频仍,政治斗争异常残酷,加之瘟疫疾病,时人寿命多短,上至王公士族,或死于政治迫害,或死于非命,凡此皆有,时人感叹人生苦短,从而更加珍惜活着的时候,以至于及时行乐。《古诗十九首》就有这方面的感叹:“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人生非金石,岂能长寿考";“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万岁更相送,圣贤莫能度";“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其次,魏晋风度的行为承载着便是魏晋时期的名士,名士风流也是流行词。《世说新语·文学》“袁彦伯作《名士传》成"条刘孝标注:“宏以夏侯太初、何平叔、王辅嗣为正始名士。阮嗣宗、嵇叔夜、山巨源、向子期、刘伯伦、阮仲容、王浚冲为竹林名士。裴叔则、乐彦辅、王夷甫、庾子嵩、王安期、阮千里、卫叔宝、谢幼舆为中朝名士。”可知不同时期的名士代表。此外,本书中不少论文都提及“竹林七贤”,在《世说新语·任诞》有云:陈留阮籍、谯国嵇康、河内山涛,三人年皆相比,康年少亚之,预此契者:沛国刘伶、陈留阮咸、河内向秀、琅砑王戎,七人常集于竹林之下,肆意酣畅,故世谓之"竹林七贤"。

  “竹林七贤"以嵇康、阮籍、山涛为领袖,其中嵇康为首;向秀、刘伶次之,王戎、阮咸再次之。此外还有吕安和王戎从弟王衍,都是气类相同的人物。“竹林七贤”不仅气类相同,而且还有“林下之游”的雅集,而顾农认为:“所谓林下之游只宜理解为诸贤曾在山阳嵇康隐居处之竹林以及其他地方有过若干次著名的聚会,喝酒清谈,一时名声很大;而非成年地待在一起。”

  至于“竹林七贤”的名称,陈寅恪也有他的考证:"竹林七贤"是先有"七贤"而后有"竹林"。"七贤"所取为《论语》"作者七人"的事数,意义与东汉末年"三君"、"八骏"等名称相同,即为标榜之义。西晋末年,僧徒比附内典、外书的"格义"风气盛行,东晋之初,乃取天竺"竹林"之名,加于"七贤"之上,成为"竹林七贤"。东晋中叶以后,江左名士孙盛、袁宏、戴逵等遂著之于书(《魏氏春秋》、《竹林名士传》、《竹林七贤论》)。东晋有"兖州八伯,盖拟古之八骏"(《晋书》四九《羊曼传》)。兖州为地名,"竹林"则非地名,亦非真有什么"竹林"。

  最后,“竹林七贤”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尽相同,向秀、山涛、王戎都发生变节,嵇康在政治上与司马家族拒不合作,最后由于牵连吕安案件,被司马昭以不孝之罪杀害。至于阮籍,就不像嵇康那样积极反抗晋,而出之以消极的态度,虚与委蛇,遂得以苟全性命。陈寅恪认为他“虽不及嵇康的始终不屈服于司马氏,然而所为不过‘禄仕’而已,依旧保持了他放荡不羁的行为,所以符合老庄自然之旨”。刘伶酒醉装疯不与司马氏合作,阮咸也与司保山市专治癫痫病的医院马政权保持了一定距离。“向秀在嵇康被杀后,完全改节失图,弃老庄之自然,尊周孔之名教。”(陈寅恪语)。最后,王戎、王衍与晋室开国元勋王祥为同族,王戎父王浑、王衍父王义都是司马氏的党羽,家世遗传与环境都使他们站到司马氏一边,并且致身通显。

  风流是名士的主要表现,即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在冯友兰这里,他归纳出了名士风流的四个特点,分别是“玄心、洞见、妙赏、深情”。首先,冯友兰认为“玄心”类似于一种超越感,超越生死、福祸、成败,达到“达”的境界。其次,他指出:“所谓洞见,就是不借推理,专凭直觉,而得来的对于真理的知识。洞见亦简称为"见"。"见"不是凭借推理得来的,所以表示"见"的言语,亦不须长篇大论,只须几句话或几个字表示之。此几句话或几个字即所谓名言隽语。名言隽语,是风流的人的言语。”再次,他强调“所谓妙赏就是对于美的深切的感觉”,魏晋时期对美的发现和追求是一大突出表现,例如对长相、气质、对艺术的追求,堪称美的自觉时代。最后是“深情”,以下引用冯友兰文中语:

  真正风流的人有深情。但因其亦有玄心,能超越自我,所以他虽有情而无我。所以其情都是对于宇宙人生的情感。不是为他自己叹老嗟卑。桓温说"木犹如此,人何以堪"。他是说"人何以堪",不是说"我何以堪?"假使他说"木犹如此,我何以堪",他的话的意义风味就大减,而他也就不够风流。

  真正风流的人,有情而无我,他的情与万物的情有一种共鸣。他对于万物,都有一种深厚的同情。《世说新语》说:"简文入华林园,顾谓左右曰:'会心处不必在远,翳然林水,便自有濠濮间想也,觉鸟兽禽鱼,自来亲人。'"(《言语》)

  最后,冯友兰认为陶渊明在东晋名士中的境界最高,尽管他并不狂肆,也不"作达"。陶渊明——可谓魏晋风度的一个句号。

  不仅如此,魏晋风度有其更加具体的一些表现,张三夕归纳了几个方面:第一种是以放浪形骸的怪诞,显示特立独行。儒家一向讲究仪表端庄,儒冠儒服,循规蹈矩,道貌岸然。魏晋名士却一反常态,或者过分讲究化妆,使男人女性化;或者不修边幅,放浪形骸。第二种是饮酒与服药,麻醉自我以求解脱。鲁迅在《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这篇论文中有很生动而且细致的叙述,感兴趣的可以稍加涉猎此文,书中第十四篇便是。第三种是逃离现实,隐居山林。这是逃避现实、保全自己最潇洒最安全的方式。洁身自好的高士们,既可以保持正直的人格和气节,又可以委婉地显示与当权者的不同政见以及不合作的态度。

  此外还有魏晋玄学(始于何宴、王弼、夏侯玄),清谈之风,涉及很多哲学话题,例如“言不尽意”、圣人有情无情之说,除此之外,还涉及人物的臧否,例如“四本论”。魏晋时期的思想自由程度简直可以上承先秦诸子百家,而且是开始区分出了哲学、文学这些学科,主动热情地探讨哲学问题,比如清谈之风,尽管清谈误国,但这种思想的自由、个性的独立值得后人敬佩。宗白华说:“魏晋时代人的精神是最哲学的,因为是最解放的、最自由的。”此话确实,以下不妨再摘录其一二:

  汉末魏晋六朝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社会上最痛苦的时代,然而却是精神史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因此也就是最富有艺术精神的一个时代。王羲之父子的字,顾恺之和陆探微的画,戴逵和戴顒的雕塑,嵇康的广陵散(琴曲),曹植、阮籍、陶潜、谢灵运、鲍照、谢眺的诗,郦道元、杨衔之的写景文,云岗、龙门壮伟的造像,洛阳和南朝的闳丽的寺院,无不是光芒万丈,前无古人,奠定了后代文学艺术的根基与趋向。

  这时代以前--汉代--在艺术上过于质朴,在思想上定于一尊,统治于儒教;这时代以后--唐代--在艺术上过于成熟,在思想上又入于儒、佛、道三教的支配。只有这几百年间是精神上的大解放,人格上思想上的大自由。人心里面的美与丑、高贵与残忍、圣洁与恶魔,同样发挥到了极致。这也是中国周秦诸子以后的哲学时代,一些卓超的哲学天才一佛教的大师,也是生在这个时代。(宗白华《<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

  以上就是笔者对这本小书的部分章节的介绍和感受,对于这样一个处在转折变化的历史特殊时期,魏晋给我们一种别样的精神感受,而魏晋风度还有很多值得探讨研究的角度和课题,本文介绍文字有限,更多感兴趣的人不妨参看此书一二,或许会有更多的发现与体会。

  (以上未实际注明之处全部引自本书)

  参考:冯友兰、李泽厚等《魏晋风度二十讲》,华夏出版社,2009年;本期编辑:腾飞中国; 苍穹一粟微信公众号编辑部;

------分隔线----------------------------